，听见动静没抬头，只将手中半块焦饼翻了个面。 饼是昨夜留下的，硬得能砸核桃，她掰了一角放进嘴里，嚼得缓慢而用力。 三个禁军押着陈七从巷外进来，铁镣卡在他腕上，磨出一圈血痕。 他走路一瘸一拐，左腿旧伤显然又裂了口子。 到了院中，领头那人一脚踹在他膝弯，陈七跪倒在地，额头磕在青石板上，发出闷响。 “姜掌柜。”禁军头目抱拳，“奉钦差令，提审刺客。” 姜青鸾吐掉嘴里的渣子，拿布擦了擦手：“人是你抓的，话该问完了吧？” “嘴紧得很。”那人冷笑，“毒药藏在牙槽里，撬都撬不开。周大人说，兴许你们这酿酒的，懂得怎么让人开口。” 她站起身，裙摆扫过地面，走到陈七面前蹲下。两人对视片刻，谁都没说话。 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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