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里全是白茫茫的水汽，但这回没人嫌呛。 那股子久违的肉香味儿，钻进每个人的鼻孔里，勾得肚子里那点馋虫全都爬了出来，咕噜咕噜叫个不停。 陈保国坐在小板凳上，手里那把杀猪刀就像是长在他手上一样。 他也不说话，左手按着猪脖子，右手轻轻一划拉，“刺啦”一声，那层厚得跟鞋底子似的猪皮就分开了。 刀尖顺着骨头缝游走，甚至都没听见剁骨头的动静，那颗硕大的猪头就被完整地卸了下来。 陈痞在一旁看着，心里头暗暗吃惊。 这手艺，说是杀了几十年猪的屠夫都屈才，倒像是在拆什么精密的零件。 “留一块‘上五花’，剩下的都冻上。” 陈保国把刀在围裙上蹭了蹭血，指了指那块肥油最厚的肋条肉。 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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