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投出斑驳的光影。苏晚站在廊下，手里拿着一张单子——是各院丫鬟婆子们提交的“技能特长登记表”。 这是她前几天想出来的主意。既然要建立绩效制度，就该了解每个人擅长什么，再分配到合适的岗位上。可表格收上来后，她发现了一个问题。 几乎所有女性下人的“特长”一栏，填的都是“女红”“厨艺”“浆洗”这几样。偶有填“识字”的，也只限于认得自已的名字和几个常用字。 “姑娘在看什么？”春杏端着茶走过来。 苏晚将单子递给她：“你看，府里八十多个女使，会算账的只有三个，会看图的只有两个，会管理物料的只有一个。” 春杏接过来看了看，有些不解：“这……有什么不对吗？女子不都是会这些吗？” “女子不‘都是’只会这些。”苏晚纠正她，“男子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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