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整夜没睡，眼睛里布满血丝，但眼神很静，静得像深潭。 楼下的街道开始苏醒。 早点摊冒出热气，送奶工骑着三轮车挨家挨户送奶，几个晨练的老人慢悠悠地走过。 一切都和往常一样。 只有陈墟知道，有些事， 从昨天那通电话开始，就再也不一样了。 他转身走回办公桌，坐下。 桌上摊着几张白纸，他拿起笔，开始写。 笔尖划过纸张，发出沙沙的响声。 他写得很慢，很认真，每一个字都像是经过深思熟虑。 标题是： 《南平-广州物流专线合作可行性研究报告》。 下面是副标题： “与众安商务服务有限公司业务拓展规划”。 他写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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