装外套搭在臂弯里，领口微松，少了几分谈判桌上的凌厉，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倦意。走廊里静悄悄的，只有清洁工推着工具车轻轻走过，整栋大楼还沉浸在黎明前的安静里。 沈知序没有回公寓休息，而是转身走进了专属休息室。 房间陈设简单，一张床，一个小沙发，角落里摆着一台迷你冰箱，除此之外几乎没有多余的装饰。这四年里，这里成了沈知序停留最久的地方，忙到极致便蜷在这里睡两三个小时，醒来继续投入下一场博弈。 陈舟端着一杯温好的黑咖啡走进来，放在桌角，低声汇报着白天的行程，目光却不自觉落在自家老板略显疲惫的侧脸上。跟在沈知序身边这么多年，他最清楚，这人在外人面前永远冷静克制、滴水不漏，所有的柔软与牵挂，全都藏在无人看见的细节里。 沈知序指尖捏着咖啡杯，没有立刻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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