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风从河谷上方吹过来，带着新土与草木的干燥气息。 禹站在尚未完工的城门位置，手里捏着一段削直的木条，正对着地面比划。皋陶抱着几块陶片，慢慢走到他身后。 “又在改图纸？”皋陶开口。 禹头也没回：“嗯。西北角那段墙太直，暴雨一来容易冲塌，我想把拐角改成圆弧，受力稳一些。” 皋陶蹲下来，看着地上用炭笔画的线条：“圆弧好是好，可族人没做过，工期要慢不少。” “慢一点没关系，”禹转过身，语气认真，“城是用来守族人的，不是用来赶速度的。塌一次，再重建，浪费的力气更多。” 皋陶点点头，把怀里的陶片递过去：“昨晚我把筑墙的步骤又补全了。先和泥、再拌石、分层夯、最后晾透，每一步都刻上符号，后人照着做就行。” 禹接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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