始每天散步锻炼心脏，林母炒菜放的油少了，林父则坚持每天喝足够的水——四位老人都因为这次体检，开始更认真地对待健康。 四月中旬，幼儿园组织春游。通知发在家长群里，要求穿统一园服，但可以带一件替换的薄外套。苗苗兴奋了好几天，每天都要问一遍：“妈妈，我们什么时候去春游？” 春游前一天晚上，林晓薇给女儿准备行装。小书包里装上水壶、零食、湿纸巾，最后拿出那件鹅黄色的连衣裙——就是之前陈婷来时买的那条。 “明天穿这个好不好？”她问苗苗。 “好！”苗苗抱着裙子，眼睛亮晶晶的。 林晓薇把裙子熨烫平整，挂在床头。月光透过窗帘照进来，鹅黄色的布料泛着柔和的光。她忽然想起什么，打开手机相册，往前翻了好久。 找到了。是一张泛黄的照片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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