峰会结束后,VIP休息室的门被轻轻带上,隔绝了外面的喧嚣。
江景琛站在苏晚晴面前,高大的身影几乎将她笼罩,眼底翻涌着震惊、懊悔,还有一丝连他自已都不愿承认的慌乱。他死死盯着那两个粉雕玉琢的孩子,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。
“晚晚,”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,“这五年,你到底去了哪里?你知不知道,我很想你。”
苏晚晴抱着小女儿念晚,另一只手牵着大儿子念安,姿态疏离又平静。她抬眸看向江景琛,眼底没有了当年的爱慕与卑微,只剩下一片淡漠的冷意。
“江总,我们已经离婚五年了,我的去向,好像没必要向你汇报。”她的语气客气得像对待一个完全陌生的人。
“那孩子呢?”江景琛的声音陡然拔高,几乎是低吼出来,“念安和念晚,他们是我的孩子,对不对?”
他刚才在台下看得清清楚楚,那两个孩子的眉眼,和他小时候几乎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。尤其是大儿子江念安,那股冷静自持、拒人千里的劲儿,简直就是他的翻版。
苏晚晴放下怀里的念晚,轻轻理了理西装袖口,语气平淡得不带一丝波澜:“是又怎么样?不是又怎么样?江总,五年前你签离婚协议的时候,可没问过我肚子里,还有你的孩子。”
这句话像一把淬了冰的匕首,精准刺中江景琛最痛的地方。他猛地想起五年前那个雨夜,苏晚晴决绝离开的背影。那时他只觉得解脱,甚至还有一丝庆幸,如今才幡然醒悟——他亲手丢掉的,是全世界。
“我知道错了。”他上前一步,想去拉她的手,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哀求,“晚晚,再给我一次机会,让我弥补你们母子三人,好不好?”
苏晚晴侧身避开,眼神冷得像冰:“江景琛,这世上没有后悔药。五年前你不要我们,现在,我也不需要你了。”
就在这时,小女儿念晚突然挣脱苏晚晴的手,跑到江景琛面前,仰着小脸,奶凶奶凶地瞪着他:“坏叔叔!不准欺负我妈咪!我们没有爸爸,妈咪说爸爸是个大坏蛋,早就不要我们了!”
江景琛的脸色瞬间惨白。他蹲下身,努力让自已的语气温柔一点:“念晚,我是爸爸……我不是坏蛋,我只是……只是以前做错了事。”
“才不是!”念晚用力摇头,小脑袋摇得像拨浪鼓,“妈咪一个人很辛苦,才不需要你!”
大儿子念安也挡在了苏晚晴身前,小小的身子挺得笔直,小脸上满是与年龄不符的严肃:“这位先生,请你立刻离开,不要打扰我们和妈咪。”
江景琛看着这两个酷似自已的孩子,心脏像是被生生撕裂成两半。他看向苏晚晴,眼神里全是绝望的哀求:“晚晚,别这样对我……我真的知道错了。”
苏晚晴抱起念晚,牵着念安,转身就走,没有半分留恋。走到门口时,她停下脚步,没有回头,只留下一句冰冷的话:
“江总,合作案我放在桌上了。至于其他的,免谈。”
看着她决绝的背影消失在门口,江景琛终于忍不住,一拳狠狠砸在墙上。指关节瞬间渗出血丝,他却感觉不到丝毫疼痛,因为心口的痛,早已将他彻底淹没。
他知道,这场迟来的追妻火葬场,才刚刚开始。而他要走的路,还很长很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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