暖站在门口目送，手里掂着那枚铜板。铜板磨得发亮，边缘都薄了，不知道在王屠户怀里揣了多少年。她把铜板抛起又接住，对着阳光看了看，然后小心地收进怀里。 “开门红。”她自言自语，转身准备进屋。 就在这时候，巷子口又来了人。 不是一个人，是一群人。 七八个男女老少，有老有少，穿着都是清水巷常见的粗布衣裳，脸上带着相似的、怯生生的神情。打头的是个三十来岁的妇人，手里牵着一个五六岁的小女孩，小女孩半边脸用布包着，只露出一只怯怯的眼睛。 苏暖愣了一下。 这群人在茶楼门口停住了，你推我我推你，谁都不敢第一个开口。最后还是那妇人硬着头皮上前两步，声音细得像蚊子：“姑娘……听说，您能治……治心里的病？” 苏暖扫了一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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