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有薄薄的茧——大概是握笔握出来的，沈清欢模糊地想。建筑师，她记得刚才护士提过。 “你……”她开口，嗓子还是有点哑，“能给我倒杯水吗？” “好。”他立刻起身。 又是那个动作：先倒凉的，再兑热的，手背试温度，插吸管，递到她嘴边。一气呵成，像身体的肌肉记忆。 沈清欢喝着水，眼睛却一直在看他。 他长得很好看。不是那种张扬的好看，是耐看的那种——眉骨很深，鼻梁挺直，嘴唇抿着的时候有一点严肃，但看她的眼神很软。 她喝完水，他问：“还要吗？” 她摇头。 他放下杯子，又坐回来。 沈清欢看着他，脑子里有很多问题，但最直接的那个先冒了出来： “你是我什么人？” 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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