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那是被愤怒的士兵揍的。双手反绑在身后，绳子勒进肉里，疼得他龇牙咧嘴。 可他不敢喊疼。 因为押着他的人，是陈望山。 那个断了一条胳膊的老兵，一路上没跟他说过一句话。只是偶尔看他一眼，那眼神冷得像是看一个死人。 谢安被推上囚车，囚车的木栅栏又粗又硬，硌得他浑身难受。他挣扎着想换个姿势，陈望山的刀鞘就敲在栅栏上。 “老实点。” 谢安不敢动了。 囚车缓缓启动，往南边走去。 燕清辞骑马走在最前面，一身轻甲，腰悬长刀。晨光照在她脸上，照出眼底的血丝——她已经三天没合眼了。 陈望山策马上来，和她并肩。 “将军，您该歇歇了。” 燕清辞摇摇头。 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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