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见他坐在床上，对着手机发呆。手机屏幕上是一份电子合同，白底黑字，最后一页的签名栏空着。 “铁蛋，吃饭去。” 铁蛋没动。 虎妞凑过去看了一眼，脸色变了。 “你要签？” 铁蛋把手机扣在床上，没说话。 虎妞站了几秒，转身跑了。 秀秀知道这事的时候，正在老槐树下和翠花婶儿剥玉米。 虎妞跑过来，气喘吁吁：“校、校长！铁蛋要签那个合同了！一百八十万那个！” 秀秀手里的玉米没停。 “签就签呗。” “啥？”虎妞急了，“校长，他签了就走人了！” 秀秀把剥好的玉米扔进筐里，拍拍手站起来： “走就走。腿长他身上，俺还能拴着？” 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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