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面是万丈深渊，云雾缭绕。 “宋少侠，此次一别，不知何时再见，你的恩情，芷若铭记在心。” 她看着我，眼神复杂。 “周姑娘言重了。” “不是言重，在大都，你本可以不管我，在光明顶，你也本可以不管无忌，但你两次选择了救人，为什么？” 为什么？这个问题很多人问过，慕云问过，张松溪问过，现在周芷若也问。 我想了想，给出最诚实的回答。 “因为我觉得应该这么做。” “应该？这世上，有多少‘应该’的事，最后都没有人做。” 她苦笑。 “所以更需要有人去做。” 她看着我，良久，轻声道。 “宋少侠，你和我第一见你不一样了。” “人都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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