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眼睛一直望着洞口。洞口外，半边天都是红的。 喊杀声一阵一阵的，近了又远，远了又近。中间夹杂着女人的尖叫、孩子的哭声，还有火烧房子发出的噼啪声。 杨爱松没说话。我也没说话。 过了很久，他忽然开口：“姬文，你说陈公道……还活着吗？” 我看着洞口的红光，没回答。 他等了一会儿，又问：“他为什么不走？” 我不知道怎么回答。 他低下头，把脸埋在膝盖里。 火光一闪一闪的，把他的影子投在洞壁上，忽大忽小。 天快亮的时候，喊杀声停了。 红光也暗了下去，只剩下一点余烬，在天边泛着暗红。 杨爱松抬起头，眼睛红红的，看着我。 “回去看看？”他问。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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