激动：“请问是陈光先生的号码吗？我是安宁疗护中心的护士，有件事想告诉你们——” 林染把电话递给陈光。 陈光接过，听了几句，然后脸上的表情凝固了。 他挂掉电话，站在原地，一动不动。 林染看着他：“怎么了？” 陈光张了张嘴，发出的声音有点哑： “她睁眼了。” --- 他们赶到疗护中心时，三楼走廊里已经站满了人。 护士、医生、还有几个看起来像病友家属的人，都挤在走廊尽头那间朝南的病房门口，伸长脖子往里看。人群中，陈光看见了张维——他坐在病房门口的椅子上，双手捂着脸，肩膀一抖一抖的。 不是哭。是那种控制不住的发抖。 陈光走过去，在他旁边坐下，没有说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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