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死死攥着方向盘，指节泛白，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。 后视镜里，那个红衣无脸女人就坐在车厢正中的位置。 她一动不动，垂着头，红色裙摆像一滩凝固的血，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诡异的光。 车厢里静得吓人。 只有发动机微弱的抖动声，和雨点砸在车顶的闷响。 我能清晰听见自已心脏狂跳的声音，咚咚咚，像是要从喉咙里蹦出来。 刚才在老钢厂站发生的一切，已经彻底击碎了我所有的侥幸。 什么壮胆，什么不信邪，在亲眼看见那张光滑一片的脸时，全都变成了笑话。 老刘说的没错。 这趟车，根本就不是给活人开的。 我悄悄抬眼，再次瞟向后视镜。 就是这一眼，我浑身的血液瞬间凉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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