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京带回的那一身若有若无的硝土与铁锈味。 “保福堂””药店的后院小楼里刚亮起灯，门便被轻轻叩响了。熟悉的暗号声响起.让屋里正在抢热水洗漱的几人都停下了动作。 苏小小擦着湿发打开门，檐下灯笼昏黄的光晕里，站着披着深色旧棉袍的沈墨书。他肩头被雨打湿了一片深色，微微抿紧的唇线和挺直的背脊，透着一股不同于往常的凝重。 “师父？”苏小小侧身让他进来，“这么晚，雨又大……” 沈墨书慢慢走进温暖亮堂的屋内，看着眼前几张年轻、甚至尚存些许学生气的面孔——苏域头发还滴着水，苏末正手忙脚乱地藏起一本与时代格格不入的“闲书”，初夏则端着半杯热水有些无措地站着。 他的目光逐一掠过他们，欣慰、赞许、后怕，还有一种深沉的、属于长辈的疼惜，最终化作一声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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