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名江湖人跟着我走到镇口的小河边,四下空旷,无人围观。
为首男子拔出长刀,刀光雪亮,直指我:“刘二狗,今日要么偿命,要么废去一身功夫,随我们回江湖谢罪!”
其余四人也同时拔刀,气势汹汹,将我围在中间。
他们自认修为不弱,在江湖上也算小有名头,认定我即便当年再强,八年隐于市井,必定早已荒废武道。
苏清寒站在我身侧,神色平静,没有丝毫惧色。
她知道我的实力,更知道我从不会让她受半分委屈。
我看着眼前五把明晃晃的长刀,语气平淡得如同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:“当年黑风寨残害乡民,掳掠妇女,我杀你们寨主,是替天行道。”
“你们今日寻仇,坏我安宁,扰我家人,已是不该。”
“我给你们一条路,现在走,从此互不相见。”
为首男子怒极反笑:“死到临头还敢嘴硬!兄弟们,动手!”
话音落下,五人同时挥刀扑上!
刀风凌厉,招式狠辣,招招都朝着致命之处而来。
若是寻常凡人,此刻早已身首异处。
河边草木无风自动,尘土飞扬。
苏清寒微微蹙眉,却依旧没有动。
我站在原地,连脚步都未曾挪动半分。
在刀刃即将触碰到我衣衫的刹那,我只是轻轻呼出一口气。
呼——
一声轻响,无形气浪散开。
五人手中长刀瞬间崩断,碎片飞溅!
不等他们反应过来,五人同时浑身一僵,如同被无形大山压住,“噗通噗通”跪倒在地,浑身发抖,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。
一招未出,一力未显,便已全胜。
这便是我如今的境界。
不必运功,不必出招,不必动怒。
凡尘炼心多年,我早已身与道合,一念之间,便可定人生死。
五人满脸惊骇,眼神里充满了恐惧与不敢置信。
他们这才明白,眼前这个看似普通的小店主,根本不是他们能够想象的存在。
八年市井生活,不是荒废,而是沉淀到了更深、更不可测的境界。
“你……你到底是什么怪物……”为首男子声音颤抖。
我淡淡看着他:“我不是怪物,我只是个想过日子的普通人。”
“你们寻仇,我不怪你们执念难消。”
“但从今往后,再踏青溪镇一步,再扰我家人一次,我便让你们,永远消失。”
语气平静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五人吓得魂不附体,连滚带爬,连断刀都不敢捡,仓皇逃离,再也不敢回头。
尘埃落定,河边恢复安静。
苏清寒轻轻走到我身边,伸手替我抚平微微皱起的衣角,柔声说:“没事了,我们回家。”
我握住她的手,点了点头。
阳光温暖,河水清澈,风吹过树梢,沙沙作响。
刚才那一场看似惊险的寻仇,于我而言,不过是随手挥开几只蚊虫。
回到小店,我重新坐下擦桌,苏清寒继续包包子,安安依旧在院内看书。
仿佛刚才那一切,从未发生。
街坊们路过,依旧笑着打招呼:“刘二,清寒,生意好啊!”
我们笑着回应,一如往常。
有些风浪,不必声张,不必显露。
轻轻一拂,便烟消云散。
这便是扮猪吃虎,最顶级的姿态。
也是红尘修道,最安稳的心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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