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1章为了复活一个人_忘川河畔的千年等待刚刚更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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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是一段被封印的画面：三千年前，瑶池边，圣母跪在一个黑衣人面前。那黑衣人背对画面，可季清宴认得那身黑袍，以及黑袍上绣的血色弯月。

暗夜帝君。

画面中，圣母声音悲切：“……若非要如此，便用我的命换她的命。”

暗夜帝君转过身——那时他还没有面具，面容俊美如神祇，可右眼已是诡异的金色。他伸手抬起圣母的下巴，声音冰冷：“你的命？不够。我要的是她重活十世，历尽情劫，待情根圆满时，以情泪为引，复活‘她’。”

“她？”圣母颤声问。

暗夜帝君没有回答，只是摊开手，掌心浮现一滴冰封的泪。泪珠晶莹，内里封着一朵凋零的彼岸花。

画面到此破碎。

季清宴心头剧震。暗夜帝君做这一切，不是为了掌控轮回，而是为了……复活一个人？

“轰——！”

秘道入口终于崩塌。

碎石如雨落下，烟尘弥漫中，一道玄色身影缓步而入。暗夜帝君真容完全显露——剑眉星目，鼻梁高挺，若非右眼那只妖异的金瞳，几乎称得上俊朗非凡。

他踏进地下瑶池，每走一步，脚下便绽开一朵彼岸花。花开花谢，瞬息间已铺满半座池岸。

“季清宴，”暗夜帝君轻笑，“三千年不见，你这守门之魂，倒是愈发顽固了。”

季清宴横枪在前：“止步。”

“就凭你？”暗夜帝君金瞳扫过他近乎透明的魂体，“镇魂血快流干了吧？再耗下去，不用我动手，你自已就会魂飞魄散。”

“那便散。”季清宴语气平静，“散之前，也要拖你一起。”

暗夜帝君哈哈大笑，笑声在封闭的地下空间回荡，震得池水翻涌：“痴情种！三千年了还是这副德行！可你知道么，你越是痴情，我的计划就越容易成功。”

他看向光茧，眼神陡然温柔：“清瑶，别躲了。出来见见我，好吗？我等这一天，等了三千多年。”

光茧内寂静无声。

暗夜帝君也不急，悠然走到池边，俯身掬起一捧池水。水在他掌心沸腾，化作血雾：“你知道这瑶池底下，除了本源，还埋着什么吗？”

季清宴握枪的手一紧。

“埋着她。”暗夜帝君的声音忽然变得缥缈，“我的妹妹，也是……清瑶的前世之身。”

此言一出，季清宴如遭雷击。

“什么？”

“听不懂？”暗夜帝君直起身，金瞳中浮现追忆之色，“三千年前，天界与魔界尚未势如水火。我妹妹司情，是天界最小的仙子，掌三界情缘。她天真烂漫，爱上了一个不该爱的人——你的前世，战神后裔。”

“可她不知道，司情仙子若动真情，便会散尽情根，魂飞魄散。我劝阻过，警告过，她都不听。最后果然如我所料，她为救你，燃尽仙魄。”

暗夜帝君走到光茧前，伸手轻触茧壁：“她死前求我，说想再活一次，想与你再续前缘。我应了。于是我与瑶池圣母交易——她借瑶池之力重塑我妹妹的魂魄，我便给她魔渊之力镇压天界裂隙。”

“圣母同意了。可她做了手脚。”暗夜帝君声音转冷，“她将司情的魂魄一分为二：情魄九缕，融入新塑的仙体，成了林清瑶；而命魄一缕，被她封入瑶池本源，沉睡至今。”

季清宴脑中嗡嗡作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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