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里，他没见过太阳，没见过月亮，甚至没见过自已的脚印——刚落下去，就被新雪填平。天地间只剩一种颜色：白。白得晃眼，白得让人分不清东南西北。 但他没有迷路。 掌心那只青玉葫芦，一直在发光。 不是之前那种微弱的、试探性的光。是稳定的、持续的、像心跳一样一下一下跳动的光。每跳一下，就有一股极细的暖意从葫芦传到他掌心，顺着血脉流向四肢。 他已经三天没吃东西了。 不觉得饿。 他低头看着那只葫芦。 葫芦表面的裂纹还在，但裂纹之间，那些金色的光芒已经连成一片，像一张细密的网，把破碎的旧物重新兜住。 他忽然想起很多年前。 那时他刚被收入天枢殿，什么都不懂，连灵气运转都磕磕绊绊。兄长陆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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