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发光的青铜马。在他身后，无形的影子在追赶——它们贴着桥面移动，所过之处，路灯一盏接一盏熄灭。 不是断电，是时间被“吃”掉了。灯光的时间被吞噬，直接从存在变为虚无。 陆识能感觉到时间在身后崩塌。那是一种难以形容的感觉——就像是世界正在被一块块擦除，留下空洞的黑暗。 他跑过桥面，跑下引桥，跑进北苏州路。 街道上空无一人。大年初一的午夜，连流浪汉都找到了避寒的地方。只有霓虹灯还在闪烁，投下诡异的红光蓝光。 影子追了上来。它们越来越近，陆识能听见它们的“呼吸”——那不是空气的流动，是时间被撕碎的声音，像玻璃破碎，像纸张撕裂。 他拐进一条小巷。老上海的弄堂，狭窄而曲折。这是他熟悉的地方——1946年，他在这里追捕过时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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