碎石子上。喉咙干得发紧，咽口水时能感觉到喉结摩擦着干燥的皮肤，有点疼。 脑子里很清醒。太清醒了。那些曲线还在，光谱图，周期波谷，针状峰，宽阔的平台，杂乱的噪音。它们像烙印一样刻在意识表层，闭着眼也能“看见”。 我慢慢坐起来。肋骨那块闷痛还在，但好像习惯了，成了身体背景音里一个恒定的低音。右手手指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，指尖仿佛还残留着灵石温润或冰凉的触感，还有炭笔在皮纸上划过的沙沙感。 得写下来。 不是草稿，不是零散的笔记。是一份正式的、系统的报告。像以前在实验室，做完一轮关键实验后，必须整理出来的那份东西。有摘要，有方法，有数据，有分析，有结论。哪怕读者可能只有墨玄，或者……根本没人看。 我掀开草席，站起来。腿有点软，扶着石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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