照片——顾婉清，1949年出生于苏州，1970年被遗弃，1989年考入复旦大学，1995年死于白血病。 她从未谋面的母亲。 陈峰坐在她旁边，也没说话。他从上车就闭着眼睛，但苏清月知道他没睡着——他的右手一直插在风衣内袋里，握着顾景琛给的那个微型U盘。 窗外江南水田连成一片模糊的绿，傍晚的光从云层缝隙漏下来，在玻璃上映出她苍白的脸。 “陈峰。”她开口，声音有些哑。 陈峰睁开眼。 “他说的是真的吗？”苏清月问，“他……真的是我外公？” “指纹比对需要三天。”陈峰说，“但他的皮夹里有顾婉清三个月大的照片，背后写着出生年月和‘送苏州沈家抚养’几个字。笔迹鉴定科初步判断，和他在影子组织内部文件上的签名高度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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