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眯着眼适应刺眼的白光，呼出的白气在睫毛上凝成霜。身后，林秀儿也跟着钻出来，手里提着一个竹篮，篮子里是刚采的冬桑叶——可以做药。 “今年的雪来得早。”林秀儿跺跺脚上的雪，呵着手说。 胡峰“嗯”了一声，没回头。 他最近总是这样，话越来越少，一个人在洞口一坐就是半天。林秀儿知道他在想什么——爷爷走了快半年了，胡峰嘴上不说，心里那道坎儿一直没过。 “胡峰哥。”她轻轻叫他。 “嗯。” “下个月初八，是我娘忌日。”林秀儿低下头，“我想给她烧点纸。” 胡峰转过身，看着她被冻红的鼻尖，心里忽然涌上一股说不出的滋味。 “秀儿。”他开口，声音有点涩，“等打完仗，咱们……” “等打完仗，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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