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官媛一句话将全场划为江湖与朝廷两边,气氛紧绷到了极致,只要稍有不慎,便是当场血战。高台之上,黄裳看着眼前剑拔弩张的局面,缓缓抬手,示意身旁侍卫退下。
他没有再以官威压制,而是一步步走下高台,稳稳立在圣火坛前的空地中央。
这一刻,他不再是镇守江南的朝廷大员,而是以一个习武多年的江湖中人身份,站在了所有人面前。
这份气度一出,全场瞬间安静。
谁都清楚,眼前这位,是一手创出《九阴真经》的武道大宗师,是真正站在江湖之巅的人物。今日能见到他以武人的身份正面应战,在场之人,心中无不激荡。
黄裳目光平静地扫过方腊、独孤英雄、上官媛以及四方群雄,声音沉稳厚重,坦荡分明:
“你们说,今日只论江湖,不论朝堂。
好,那我便依你们。
今日我弃官身,弃律法,只以武功,了断今日之事。”
他顿了顿,继续开口,规矩简单直接,既有宗师底气,又不失分寸:
“你们江湖一方,尽可派出人手,上前与我一战。
只要有人能胜我,
我立刻下令,禁军全线退兵,江南武林、明教之事,我从此不再过问。”
话音落下,他看向方腊,语气郑重,立下承诺:
“若是无人能胜,
那方腊,你便随我回京,给朝廷一个交代。
我在此承诺:不屠教、不滥杀、不牵连任何一位在场之人。”
这话说完,全场瞬间哗然。
有人敬畏,有人紧张,有人激动得浑身发颤。
“那可是九阴真经的传人……真的要亲自出手了!”
“谁不想上去领教一招半式?就算输了,也是一辈子的谈资!”
“可赢他……这天下间,又有几人能做到?”
人群之中,不少年轻一辈的江湖才俊早已按捺不住心中热血。
他们敬畏黄裳的地位,却也向往那传说中的无上武学,一个个眼神灼热,呼吸急促,都想上前一试,哪怕只是近距离见识一番《九阴真经》的威力,也不枉此生江湖一行。
独孤英雄站在人群前方,墨袍临风,表面不动声色,心中却是波澜翻涌。
他既期待亲眼目睹九阴真经的真正威力,也清楚这一战关乎江南武林的生死。更重要的是,他知道,只要战局一开,那名始终沉默的白衣少年王羽,便极有可能被逼到不得不出手的边缘。
他不必紧盯,不必试探,只需静待变局。
上官媛立在一旁,紫衣微垂,眼底深处暗流涌动。
黄裳越是光明磊落,越能牵动全场人心,可她也更加确定,只要动手,就一定会出现混乱,她便有机会从中作梗,让中原武林彻底陷入内斗。
方腊紧握手中圣火令,神色沉重,却也知道,这已是最公平、最保全大局的条件,他没有退路。
黄裳独自立在场中,渊渟岳峙,从容淡定。
他没有狂言,没有轻视,只是静静抬眼,望向全场跃跃欲试的江湖群雄。
“话已至此。
今日,你们江湖一方,
谁愿出来一战?”
风卷圣火,烈烈作响。
数万道目光,在这一刻齐齐聚焦,等待着第一位,敢向这位武道神话出手的英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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