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前摊着王主簿的案卷，墨迹未干，但人已经死了。 昨夜子时，王主簿在牢中自缢。用的是撕成条的囚衣，挂在窗棂上，等狱卒发现时，身体已经凉了。没有遗书，没有喊冤，死得悄无声息。 “是灭口，还是畏罪？”周捕头站在一旁，声音发沉。 “都有。”宋慈合上案卷。王主簿的罪状他刚写完：勾结“往生教”，篡改案卷，收受贿赂，桩桩件件，证据确凿。但人死了，罪状就成了死无对证。 “牢里加派的人手呢？” “加了，但王主簿是文吏，关在单独囚室，只有送饭时才能接近。”周捕头顿了顿，“送饭的狱卒说，王主簿死前很平静，还问他要了纸笔，说要写悔过书。可后来……纸笔都在，一个字没写。” “他要纸笔，不是为了写悔过书。”宋慈站起身，走到窗边，“是为了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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