诛仙台上罡风如刀。凌清鸢跪坐在冰冷的玉台中央，仙骨被生生剜去的地方，空洞得连神魂都在发抖。鲜血从胸口漫开，染红了她一身雪白的狐裘，也染红了她眼底最后一点光亮。她抬眼，望着站在不远处的男子。墨渊。天界太子，三界敬仰，也是她爱了整整一千年的人。此刻，他手中捧着一截莹白如玉、泛着九尾流光的仙骨——那是她与生俱来、青丘帝姬独有的九尾仙骨。是她的命。是她为他挡过九十九道九霄天雷、为他叛出青丘、为他自废半身修为，换来的、唯一的根基。而他，亲手将它递到了另一个女子面前。苏怜月依偎在他怀中，弱不禁风，眉眼间却藏着掩不住的得意。“太子殿下，清鸢姐姐的仙骨……真的能治好我的寒疾吗？”墨渊垂眸，看向苏怜月的眼神，是凌清鸢从未得到过的温柔。“嗯。”他声音清淡，像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，“九尾仙骨本就该配你。她占了百年，已是多余。”多余。凌清鸢猛地咳出一口血，溅在玉台上，开出凄厉的花。她笑了，笑得撕心裂肺。“墨渊……我为你，背叛青丘，忤逆天命，断了九尾，挡了天劫……你就是这么对我的？”男子眉峰微蹙，似是不耐，又似是冷漠。“青丘谋逆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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