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落地,却又沉重得像承载了千钧的重量。然后,后门的门帘被掀开了——不是猛地掀开,而是缓缓地、仿佛不情愿地,被一只苍白得没有血色的手掀开了一条缝。 周掌柜从缝隙里走了出来。 他依旧穿着那身雪白的长衫,白得像新落的雪,白得像丧服。银白的头发用一根简单的木簪束着,一丝不苟,连一根碎发都没有。面皮白净得没有一丝血色,不是健康的白,而是一种病态的、仿佛常年不见阳光的苍白。那双浅色的、近乎透明的瞳孔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幽冷的光,此刻正落在尘怨脸上,缓慢地、一寸一寸地移动,像在验看一件刚出土的、沾满了墓土和不祥气息的古物。 “宁老鬼要的?”周掌柜开口,声音平淡得像在陈述一个与已无关的事实,没有任何情绪起伏。 “……是。”尘怨低下头,避开那令人不适的、仿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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