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。屋里没点灯，只有一盏小油灯搁在桌角，火苗晃得厉害。 姜昭宁坐在上首，手里捏着奶嘴来回滚，眼睛盯着他。 “你叫陈元通，今年四十七岁，在户部当差十九年，三年前调任税监，管着南六道赋税稽查。”她开口，声音像刚睡醒的小娃娃，“你说，我讲得对不对？” 陈元通低头：“郡主明鉴，一字不差。” “很好。”她歪头一笑，“那你心里也该清楚，昨夜影卫带走的那本册子，记的是谁经的手脚。” 他喉头动了动，没吭声。 姜昭宁闭了闭眼。 那一瞬，她看见了——烈火冲天，铁链缠身，一个披着官服的人被按在烧红的铜板上，皮肉滋啦作响，惨叫撕破长夜。梦里还有人在念刑名：“剥其皮，焚其骨，以儆效尤。” 她睁开眼，轻轻说：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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