土气息和越来越浓的、混杂着妖秽的阴冷腥气。 楚航紧跟在苏砚身后，两人皆已下马，步行深入。苏砚短刀在手，刀身上乳白色的净化光辉微微流转，驱散着试图靠近的灰绿色雾气。楚航则手持陆九给的简易“探秽符”，符纸边缘泛着微光，指示着妖气浓度的方向。 地面上，暗绿色的碎石和粘稠的菌斑越来越多，有些低洼处甚至形成了小小的、泛着绿光的臭水洼。周围的植物呈现出不正常的衰败或畸变，草叶枯黄卷曲，却长出诡异的绿色斑点；一些灌木的枝干扭曲膨大，表面布满瘤状突起。 “妖气污染对生态环境的影响是侵蚀性的。”楚航低声说道，一边用随身携带的琉璃瓶和银针采集不同位置的土壤、水、植物样本，“这些变化是递进的，越靠近源头，畸变越严重。张跛子接触的，恐怕只是外围散落的碎片。” 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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