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念死了九十九次。第一次，她是龙傲天的未婚妻，死于退婚后的流言蜚语。第十七次，她是白莲花的师姐，死于替她挡刀。第四十五次，她什么都没做，死于路人甲的随手一击。第九十九次，她爱上一个人，死在他亲手递来的毒酒里。第一百次睁开眼，她又回到了取丹的刑架上。这一次，她没有挣扎，没有求饶，没有逃跑。她笑了。“九十九次了，”她说，“这次能不能换个死法？”刀落下的那一刻，她动了。不是她想动，是身体自己动了——那是九十九次死亡换来的肌肉记忆。她活下来了。然后她发现，她能看见一些奇怪的东西：龙傲天头顶的气运，是红色的。白莲花身边，飘着灰黑色的雾气。那个明天要死的人，身上有一块暗斑。苏念看着这一切，笑得更开心了。她想，既然死不了，那就让这个世界，陪葬吧。后来，龙傲天疯了，白莲花崩了，佛子还俗了，天才少女自废修为。有人问她：“你到底想要什么？”苏念想了想。“我想要那些和我一样的人，”她说，“不用死九十九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