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那么沉。像是有人趁他睡着的时候，把他脑子里那些乱糟糟的东西往外拽了一点，留出了一条细细的缝。 他站在镜子前，看着里面那个人。 那个人也看着他，嘴角还是那个弧度——不是笑，是一种“你看，我就说可以”的表情。 “我要去上班了。”他小声说。 镜子里的那个人点点头。 他转身走了两步，又停下来，回头看了一眼。镜子里只剩下他自已的背影——正常的，同步的，没有任何异常的。 他想了想，没再回去。 早高峰的地铁，人贴着人。他站在角落里，抓着扶手，车厢晃来晃去。旁边有人在看手机，有人在打瞌睡，有人戴着耳机不知道在听什么。 他看着车窗玻璃上自已的倒影。 灰蒙蒙的，和周围所有人一样。 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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