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有人说，那个黄埔一期的杜安宁，早在1970年的那场浩劫里就被迫害死了。可谁也没想到，他竟在1979年诡异地重返人间——没有固定的性别，连样貌也永远停在了18岁的模样。那个风云激荡的时代早已成了泛黄的历史，“杜安宁”三个字，也在史书的褶皱里淡得几乎不见踪影。从功德林特赦之后，他告别了军政生涯，转而做起了营生。2000年，他在金陵城落了脚，把20世纪的血与火、是与非，统统翻到了历史的另一页。他开的茶馆生意红火，后来又听了老友的建议，在名下盘下一家殡葬店，交给干妹妹杜淼淼打理。从此，金陵的老巷里，便多了一茶一棺两处营生，也多了一个活过百年、却永远年轻的摆渡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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