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书房里大半的空气，只剩下一片死寂，和无数双惊疑不定的眼睛。 几息之后，压抑的议论声才像沸水下的气泡，咕嘟咕嘟地冒出来。 “莫州……军粮……”一个中年录事喃喃道，手指无意识地捻着笔杆，眼神发直。 “上月刚运到的，能出什么岔子？除非……” “除非什么？除非路上被劫了？还是说……” “噤声！”一个看起来资历最老的书记低声呵斥，目光严厉地扫过众人，“主事吩咐做事，便做事！再多嘴多舌，仔细你们的皮！” 众人这才恍然惊醒，连忙低下头，继续那似乎永远也抄不完的文书，只是笔尖的颤抖和偶尔交换的眼神，暴露了内心的惊涛骇浪。 林峰也重新将视线投向眼前的旧档，手指翻动纸张的沙沙声，混杂在远处隐约的厮杀声和室内此起彼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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