吊瓶缓慢滴落，我枕着发凉的枕头，耳边全是轮椅滚动的声响、护士鞋踩在地砖上的摩擦，还有近处隔帘的争吵。 “医生，能不能先治？我妈现在喘不过气，押金我明天就去借！”一个年轻男人嗓音嘶哑。 “规定就是这样，先交押金，先做检查。你们可以走绿色通道办分期。”医生的声音疲倦而机械，像背诵流程。 “分期？我们农村户口，哪来的资质？”女人带着哭腔，急促的呼吸声像破洞的风箱。 我枕边的心电监护仪“滴——滴——”地稳稳作响，声音节律像在提示我生命仍然在线。 我侧过脸，隔着帘缝，能看到那家人的母亲躺在担架上，胸口像溺水的鱼一样急促起伏，面色发青。 某个瞬间，我的眼前又浮起透明的字框，像是有人把无形的HUD贴在我的视网膜上——不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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