奇趣小说>职场情迷精准触达的遗憾 > 第18章 陆征的深夜（第1页）
第18章 陆征的深夜（第1页）
那天晚上，沈流年加班到九点。
走出公司的时候，发现陆征的工位还亮着灯。她犹豫了一下，走过去。
陆征坐在电脑前，眉头微皱，盯着屏幕。屏幕上是一行行代码，沈流年看不懂。
“还不走？”她问。
陆征抬起头，揉了揉眼睛。
“还有点问题。”他说，“你先走吧。”
沈流年没走。她站在旁边，看着他。
“什么问题？”
“人群包的筛选逻辑，”陆征说，“有个bug，跑出来的数据和预期不符。我在找原因。”
沈流年不懂技术，帮不上忙。但她也没走。
“我给你倒杯水。”她说。
她去了茶水间，倒了杯温水，放在陆征桌上。
陆征抬头看了她一眼。
“谢谢。”他说。
沈流年在他对面的椅子上坐下。
“我等你。”她说，“弄完了一起走。”
陆征愣了一下，然后点了点头。
他继续盯着屏幕，一行一行地检查代码。沈流年坐在对面，刷着手机，偶尔抬头看他一眼。
办公室里很安静，只有空调的嗡嗡声和陆征偶尔敲击键盘的声音。窗外的夜景很安静，万家灯火，无数个窗户里亮着光。
十点，十一点，十一点半。
陆征终于长出一口气，靠在椅背上。
“找到了。”他说，“一个小错误，改过来就好。”
沈流年站起来，走到他身后，看着屏幕。那一行行的代码她看不懂，但她能看见陆征的脸上终于放松下来。
“走吧。”她说，“太晚了。”
陆征站起来，收拾东西。他们一起走出公司，走向电梯。
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个人。狭小的空间，安静的呼吸声。
“流年。”陆征开口。
“嗯？”
“谢谢你等我。”
沈流年没说话。
电梯一层一层地下。23，22，21，20……
“陆征。”她开口。
“嗯？”
“你每天都是这样吗？”她问，“加班到这么晚？”
陆征沉默了几秒。
“最近是的。”他说，“项目忙。”
“以前呢？”
“也差不多。”他说，“一个人回家也是回家，不如在公司待着。”
沈流年看着他。
“一个人，”她说，“很孤独吗？”
陆征没回答。
电梯到了一层。门打开，他们走出去，穿过大堂，走出大楼。
四月的夜风迎面扑来，带着一点凉意。沈流年站在门口，等着自已的车。陆征站在旁边，也没走。
“流年。”他说。
她转头看他。
“一个人，”他说，“有时候是挺孤独的。”
沈流年没说话。
“你呢？”他问，“你孤独吗？”
沈流年想了想。
“习惯了。”她说，“习惯了就不觉得了。”
陆征看着她，眼睛里有光。
“习惯，”他说，“不是不孤独。是麻木了。”
沈流年愣了一下。
车来了。她拉开车门，坐进去。
“陆征。”她说。
他走近一步。
“明天见。”她说。
“明天见。”
车子发动，缓缓驶离。她从后视镜里看见陆征还站在原地，看着她的车越来越远，越来越小，最后消失在车流里。
她靠在座椅上，闭上眼睛。
习惯，不是不孤独。是麻木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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