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极宫大殿之上,朝会依旧肃穆,晨光透过窗棂洒在金砖地面,映得满殿生辉。
我怀中依旧安稳抱着秦阴嫚,目光平静望向龙椅之上的李世民,再度开口发问。
这一问,不只是问帝王心术,更是问天下兴亡之道。
“陛下,大秦历经二世而亡,大隋亦是二世而亡,一前一后,皆是强盛一时,却又轰然崩塌。
我想问问你,你觉得秦与隋,灭亡的原因有何相同之处?又有何不同之处?”
此言一出,满朝文武尽皆屏息。
秦隋之亡,皆是历代帝王最忌讳、也最需警醒的前车之鉴,此问直击要害,无人敢轻易接言。
李世民神色愈发郑重,缓缓向前半步,语气沉稳而深刻,全无半分帝王傲气,只有对历史的敬畏与自省。
“神尊此问,朕深思已久。
秦与隋,确实有太多相似之处——
两朝皆以无敌之势统一天下,国力强盛,威震四方;两朝皆二世而终,亡于暴政、劳民、骄奢、严刑峻法。
秦修长城、建阿房、筑骊山墓,天下民力耗尽;
隋开运河、征高句丽、大兴土木,百姓苦不堪言。
相同之处,在于都急功近利,不恤民力,视百姓如草芥,最终失去民心,天下皆反。”
说到此处,李世民顿了顿,继续道出不同之处。
“至于不同之处——
秦之亡,亡于苛法与暴政,胡亥昏庸,赵高乱权,天下无一日安宁;
隋之亡,亡于好大喜功与穷兵黩武,隋炀帝虽有雄才,却无安民之心,举措太急,步子太大,最终将大好江山,一步一步拖入深渊。
秦是乱而亡,隋是竭而亡。
秦是无德,隋是无度。”
我听后微微颔首,对李世民的见识颇为认可。
我抱着阴嫚,缓步向前一步,声音清朗,传遍大殿每一处角落。
“陛下说得很好。
秦隋皆是强极而衰,皆是前人种树,后人乘凉不成,反把树砍断。
也正因秦隋二世而亡,才有了大汉四百年基业,才有了我大唐今日的贞观之治。
前人之覆,后人之鉴。
以秦为镜,可以知严刑之害;以隋为镜,可以知奢靡之祸。
严刑则民怨,奢靡则国空,民怨国空,天下必乱。”
我转身,目光温柔扫过身侧的栎阳、长乐、高阳、王筠四人,语气轻缓而坚定。
“我今日与陛下论史,不只是为了谈朝代兴衰,更是要让你们都记住——
无论身份多高,无论江山多稳,都不可忘本,不可失德,不可轻贱百姓。
安稳来之不易,盛世更需珍惜。”
秦阴嫚乖乖靠在我怀中,似懂非懂,却依旧轻轻点头。
栎阳眸中感慨万千,想起故国大秦,心中满是警醒。
长乐、高阳、王筠三人也皆神色认真,将这番话深深记在心底。
李世民望着我,眼中满是敬佩,深深一揖。
“神尊一言,点破千古兴亡!
秦隋之鉴,朕将刻在心头,一生不忘,护我大唐百姓,守我大唐江山!”
满殿文武百官,也随之齐齐躬身,声音整齐而恭敬:
“臣等,谨记神尊教诲!”
晨光暖暖,大殿肃穆。
一神五美,立于盛世朝堂之上,见证着一段以史为鉴、安民兴邦的千古对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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