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末中午,江念瑶按约定时间到了餐厅。
夏柠已经坐在靠窗的位置,见她进来,抬手挥了挥。
“你终于出来了!”夏柠翻了个白眼,“约了你八百回,回回说好,回回鸽我。”
江念瑶坐下,笑了笑:“最近事多。”
“知道知道,大设计师嘛。”夏宁把菜单推过来,“快点点菜,饿死了。”
两人点了菜,夏柠开始叽叽喳喳讲最近的事。公司换了新领导,同事有多奇葩,她妈又给她介绍相亲对象。
“这次这个怎么样?”江念瑶问。
“别提了,见面第一句话问我年薪多少。”夏柠撇撇嘴,“我直接说没有,他脸都绿了。”
江念瑶笑了。
“笑什么笑,”夏柠戳着盘子里的菜,“对了,我听说顾言深有个哥哥?”
江念瑶想了想:“好像有,没见过。”
“我听说的,”夏柠压低声音,“顾家老大,比他大几岁,管顾氏投资那块。挺低调的,不怎么露面。”
“你怎么突然问这个?”
“随便问问呗。”夏柠低头吃饭,耳尖有点红。
江念瑶看了她一眼,没再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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吃到一半,夏柠又开口:“对了,我听说时砚辞加你微信了?”
江念瑶筷子顿了一下。
“你怎么知道?”
“顾言深说的呗。”夏柠看着她,“怎么样?聊了吗?”
“聊了工作。”
“就这?”
“就这。”
夏柠盯着她看了几秒,没再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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吃完饭,两人在餐厅门口分开。
江念瑶坐上车,手机震了一下。
是顾言深的消息:「下周另外两位艺术家的作品到,有空过来看看。」
她打字:「好。」
发送。
正要收起手机,又一条消息弹出来。
还是顾言深。
「对了,你回国后一直忙,还没给你接风。下周找个时间,请你吃饭。」
江念瑶看着那行字,打字:「不用这么客气。」
顾言深:「不是客气。朋友之间,应该的。」
她想了想,打字:「好,那下周吧。」
发送。
顾言深回:「嗯,定好时间告诉你。」
她回了个「好」的表情。
然后退出对话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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车窗外,午后的阳光很好。
手机震了一下。
是那个纯黑色的头像。
没有消息,只是头像亮着——他换了朋友圈背景。
她点进去看。
一张照片。
银杏树,九月,叶子金黄。
她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几秒。
然后退出来。
锁了屏。
司机发动车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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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上回到家,她躺在床上。
拿起手机,又看了一眼那个纯黑色的头像。
朋友圈背景还是那张银杏树。
她看了几秒。
然后点开对话框。
最后一条消息还是几天前的「好」。
她打了几个字,又删掉。
删掉,又打上。
最后什么也没发。
退出微信。
把手机放回床头。
盯着天花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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与此同时,墨刃资本。
时砚辞站在落地窗前。
手里握着手机。
他刚换了朋友圈背景。
那张照片,拍了三个月了。
他不知道她会不会看见。
看见了,会不会点开。
点开了,会不会想什么。
他看了很久。
然后收起手机。
窗外,城市的灯火一盏盏亮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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