疼，哪儿都疼。他动了一下，发现动不了，浑身像被抽干了力气。 他张嘴想喊，嗓子像火烧一样，发不出声音。 一只手伸过来，按住他的肩膀。 “别动。” 是陈大石的声音。 纪蘅偏过头，看见陈大石坐在床边，手里拿着一块湿布。屋里点着灯，昏黄的，照在他脸上，褶子一道一道的。 “你昏了三天。”陈大石说。 纪蘅张了张嘴，用气声问：“小……小活……” 陈大石沉默了一下。 纪蘅的眼睛一下子睁大，他想爬起来，但身体不听使唤，只能死死盯着陈大石。 陈大石说：“活着。” 纪蘅愣了一下，然后整个人像泄了气的皮球，瘫在床上，眼泪从眼角滑下来，流进耳朵里。 他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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