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银光从睫毛缝里漏出半瞬，又沉下去。他没说话，只是指尖在怀表盖上轻轻敲了两下。 岑小满往前迈了半步，双马尾甩到背后，发簪上的铜钱碰出一声轻响。她没回头，但能感觉到身后那人呼吸比刚才稳了些。她抬手抹了把脸，掌心沾了点墙灰，也没擦。 三十多个影子围成半圈，站在石坪边缘。没人动，也没人开口。有人抱着臂，有人拄着棍，全都盯着他们俩。空气像是被晒干的浆糊，粘在皮肤上。 为首的老者站在人群中间，灰布绑腿，腰间挂一串青铜片。他看了两人一眼，嘴角往下扯了扯：“想寻镜钥？先过我们三关。” 话音落，围住的人群往里收了寸许，脚底青石发出细响。 裴砚站直了些，左手扶住石壁，右眼微眯。镜瞳扫过人群，每张脸上都浮着一层薄光——不是错觉，是镜力反照。这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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