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色海水的奇异暖意，是更纯粹的、更本能的——母亲的手抚过脸颊的温度。 二十四年前，他五岁，母亲最后一次抱他。他记得那个拥抱，记得她身上的气息，记得她低头看他时眼睛里的光。 那道光，此刻就在他面前。 “小昼。”母亲又唤了一声，声音轻轻的，像怕惊动什么，“妈妈在这儿。” 陈昼张了张嘴，想喊她，却发现喉咙被什么东西堵住了，一个字也吐不出来。他只是站在那里，任由泪水无声地滑落，任由那只温暖的手一遍遍抚过他的脸。 母亲没有催他。 她就那么站着，看着他，像二十四年前每一次看着他一样。 过了很久很久，久到那些眼泪终于流干，久到喉间那个硬块终于融化，陈昼才发出声音： “妈——” 只有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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