箱里拿出来的玻璃瓶，摸上去的那种凉。雾在她脚踝周围打着旋儿，像有什么东西在她腿边游。 她低头看。 雾太浓，看不见自已的脚。 只能看见踩下去时，雾被分开，露出一小截灰白色的石头。等她抬起脚，雾又合上，把石头吞回去。 “周远航。” “嗯。” “你看见我的脚了吗？” “看不见。” “那你觉得我还在走吗？” 周远航没回答。 林小满停下来，回头看他。 周远航站在三步远的地方，低着头，也在看自已的脚。雾已经漫到他膝盖了。 不对。 林小满愣了一下，低头看自已——雾只到她脚踝。 她再抬头看周远航。 周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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