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章啃完。昨天卡在“场的量子化”那一节，今天脑子里已经有画面了，得趁热打铁。 走到图书馆门口，他愣住了。 门口站着十几个人，有的靠在墙上看书，有的蹲在台阶上翻笔记，还有几个干脆坐在地上，背靠着墙，手里拿着面包在啃。 门里面更热闹。 大厅里全是人，队伍一直排到门外。楼梯上也有人在往上走，一个接一个，跟赶集似的。 程铭侧身挤进去。 一楼自习室。 他往里看了一眼——满的。每张桌子都坐着人，连平时没人坐的角落都塞满了。有人在站着翻书，有人在窗台上垫了本书坐着看。 他往二楼走。 二楼阅览室，满的。 三楼，满的。 四楼—— 他站在楼梯口，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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