迹潦草，但意思清楚： “林同志：来信收悉。土特产购销可操作，首批试单建议控制在一千五百斤以内。货到付款，按约定品质结算。运输需专用包装，防潮防损。抵深后我处验收，三日内结清。详细流程另附。” 附件是一张手绘的流程图，用代号标注各个环节：“货源（北）→ 包装（木箱标‘仪器配件’）→ 铁路托运（车皮夹带）→ 到站（罗湖）→ 验收（我处）→ 结算（现金或转存）。” 流程图最后一行小字：“安全第一，首次合作建议小规模测试。” 林凡把信看了三遍，烧掉，灰烬冲进下水道。 一千五百斤。这是暗语，指一千五百元面值的国库券。按老金说的七折收购价，他需要准备一千零五十元现金收货，而面值一千五百元的五年期国库券，到期本息一千八百元。如果立即转手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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