展着。孙管事每隔几日就进城来禀报情况，说得最多的就是那些佃农的变化——从前愁眉苦脸的人，如今脸上有了笑模样；从前躲懒耍滑的，现在天不亮就下地。连庄子上那几条看门狗，都因为伙食好了，皮毛油亮起来。 这些消息让卫恕意心里踏实了些，但她更在意的，是另一件事。 明兰两岁了。 两岁的孩子，像雨后春笋般一天一个样。说话更利索了，能完整地表达自已的意思；走路更稳了，能小跑着扑进她怀里；也开始有了自已的小心思，会挑衣裳穿，会选玩具玩，还会在她教字时，奶声奶气地问：“娘，为什么？” 为什么天是蓝的？为什么花会开？为什么人要识字？ 每一个“为什么”，都让卫恕意既欣喜又惶恐。欣喜女儿聪慧，惶恐自已教不好。 这日午后，她照例在廊下教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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