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口，手心微微出汗。她穿着林小雨帮忙挑选的浅蓝色衬衫——既不过分正式，也不显得随意——图纸筒紧紧抱在胸前，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。 “别紧张。”陆星野站在她身侧，声音低沉而平稳，“你准备得很好。方案是你的，没有人比你更懂它。” 苏清歌深吸一口气，点点头。她确实准备得很充分——昨晚又练了三遍陈述，每一个要点都烂熟于心。 “你能在外面等我吗？”她问。 “能。”陆星野说，“多久都等。” 短短五个字，却像一只手，轻轻按住了她心里的不安。 一点五十五分，评图区的门打开了。一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探出头来：“苏清歌同学？请进。” 苏清歌最后看了陆星野一眼，他朝她点了点头。 她推门走了进去。 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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