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晩书是被冻醒的,鼻尖萦绕着霉味和淡淡的药渣味。她挣扎着想坐起来,却发现浑身酸软得像散了架,头上还缠着厚厚的纱布。“嘶……”她倒抽一口冷气,这是哪儿?
记忆还停留在加班回家的深夜,她为了躲一辆闯红灯的卡车,一头撞在了路灯杆上。再睁眼,雕花木床,轻纱罗帐,身上盖着的是绣着繁复云纹的锦被,只是料子有些旧了,边缘还泛着黄。
“吱呀——”门被推开,一个穿着灰布襦裙、梳着双丫髻的小丫鬟端着一个黑漆托盘走了进来,看到她醒了,眼睛瞬间亮了,手里的托盘“哐当”一声掉在地上,碗碟摔了一地。“娘娘!您醒了?太好了!您终于醒了!”小丫鬟扑到床边,眼泪汪汪地看着她,“奴婢这就去告诉李太医!”
“等等……”林晩书拉住她,嗓子干哑得厉害,“你叫我什么?娘娘?”
林晚舒突然头痛欲裂——原主是太傅嫡女,十七岁封后,却因“善妒”被废,打入冷宫三个月,昨天刚断了气。可她,一个连奶茶都不敢多喝的社畜,居然穿成了宫斗失败者?这身份看着金贵,其实就是枚政治棋子。皇帝为了拉拢太傅才立她为后,心里根本没她,三年来别说宠幸,连正眼说看她的次数都屈指可数。
皇帝刚登基根基不稳,急着拉拢手握重权的太傅,才把17岁的她推上后位。皇帝刚坐稳龙椅,就发现太傅和太后走得近,这哪能忍?兵权一夺,太傅倒台,我这17岁的“政治联姻赠品”,就该被清理掉。林晚舒心里骂骂咧咧:这狗皇帝比21世纪的老板还现实,用完就扔,连句“谢谢合作”都没有!
林晩书观察了周围的环境,屋顶破着个洞,阳光漏下来照在地上,却暖不了这屋子。床硬得像块板。桌上缺嘴的茶壶和裂了缝的茶碗,灰扑扑地杵在那儿。墙角的蛛网被风吹得晃悠,小蜘蛛在上面爬来爬去。
她舔了舔干涩的嘴唇,药渣味在舌尖泛着苦。原主的记忆碎片涌上来——昨晚寝宫偏殿里,烛火摇曳,那个总低着头的小太监小李子,端着乌木药碗走近,声音尖细:“娘娘,该喝补药了。”原主刚想推开,后颈就被人狠狠一按,苦涩的药汁强行灌入喉咙。小李子?是太后宫里调过来的人!
药碗边缘的龙涎香,是太后宫里独有的味道,可药渣里那丝若有若无的“牵机引”,分明是皇帝私库才藏的秘药。太后若想害我,何必用这么扎眼的香料?可皇帝若要动手,又为何留下太后的痕迹?我指尖掐着药渣,心头发沉——这深宫的药,比职场的坑还深。到底是太后想借“安神汤”除掉我这个“太傅党羽”,还是皇帝故意嫁祸,好坐收渔翁之利?我舔了舔唇,苦味还在,可眼神已经冷了下来。不管是谁,这碗药,我记下了。
她看着这破屋,长长叹了口气,声音里带着刚穿越的懵和对这环境的无奈。
我攥紧拳头对自已说:原主,你放心。不管是太后想拿你当弃子,还是皇帝想借刀sharen,这身子现在是我的了。龙涎香的圈套也好,牵机引的毒计也罢,我都接下。你没能活明白的深宫,我替你走;你咽不下的这碗苦药,我替你讨回来。从今天起,我不仅要好好活着,还要活得比谁都清醒——这盘棋,该换我落子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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