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周远每天打电话来，问吃饭了没有，那个东西来了没有。老周说吃了，没来。周远说那就好，早点睡。老周说好。 挂了电话，他就躺在床上，看着天花板。 那道裂纹还在。但好像变宽了一点。 他盯着它看，看着看着，眼皮就沉了。 睡意涌上来，温热的，柔软的，从脚底往上漫。 然后他听见那个声音。 “你也累了。” 老周没睁眼。 那个声音等了一会儿，又响起来。 “你儿子今天加班，没吃饭。” 老周睁开眼睛。 那个影子站在床边，黑漆漆的，没有五官。它站在灯光里，一动不动。 “你怎么知道？” “我知道这楼里所有的事。” 老周坐起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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