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口又酸又软。她抬手，指尖轻轻拭去他眼角未落下的泪，动作轻柔而克制，泪水却顺着自已的脸颊滑落，滴在他的衣襟上。三千年的沉睡，她虽未亲历，却能感知到他一路走来的孤寂与艰难，这份心疼，早已盖过了自身的委屈。 王林将她抱得更紧，力道大得似要将她揉进自已的骨血里，声音沙哑，带着极少流露的脆弱与释然，却绝口不提过往磨难，只轻声道：“不苦，只要能再与你执手，再难都值得。”他垂落的红发遮住眼底的情绪，只剩掌心的温度，牢牢裹着怀中的人，像是要将这三千年的空缺都填满，“你还能在我的身边，就够了。” 李慕婉闭眼，睫毛上沾着细碎的白光，像沾了露水的蝶翼，又像凝结的星光，唇瓣微微颤抖着。泪水顺着眼角滑落，浸湿了他的锦袍领口，晕开一片深色的痕迹。她抬手，指尖轻轻抚过他的脸颊、眉骨，一遍遍描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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