户户的院门上，都贴好了火红的福字，喜庆的年味顺着呼啸的寒风，漫进了城市的每一个角落，却唯独渗不进林辰租住的那间老房子里。 屋子的两层遮光窗帘拉得严严实实，没有开一盏灯。 只有窗外透进来的一点微弱晨光，勉强照亮了房间的大致轮廓，其余的空间，全都沉在化不开的阴翳里，连空气都带着刺骨的凉。 林辰坐在冰冷的水泥地板上，后背紧紧靠着同样冰凉的墙壁。 他的面前，摊开了满满一地的纸张，有宁州监狱的公开管理细则，有刑事诉讼法里关于量刑标准的法条，还有邻市近三年来同类案件的判决文书。 密密麻麻的标注爬满了每一张纸的页边空白，一笔一划都力透纸背，每一个字里，都透着极致的缜密和不容半分闪失的决绝。 从红枫山下来，他已经保持着这个姿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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